几只小白鼠探头探脑。
毛色和男孩一致。
女孩手里头的手术刀散发着寒光,她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
然后,两个小孩配合着开始主宰小白鼠的命运。
“小白鼠,白又白,提了尾巴拎起来。割完动脉割静脉,一动不动真可爱,小白鼠,白又白,托住屁股拎起来,双氧水射在静脉,剧烈挣扎真可爱,打了麻醉扎动脉,切了气管嗨起来,一动不动真可爱,割完盲肠缝起来,目光呆滞真可爱。
割掉膀胱割小脑,垂死挣扎真可爱。揪起尾巴露出来,体温计呀插进去,菊花一紧真可爱。
拎起毛来……
女孩一不小心拎错了对象,揪着荼绯蘼的头发,她露出了豆豆眼,还眨巴一下。
不过,显然小白鼠更吸引她一点,放开荼绯蘼,女孩继续对还苟延残喘的老鼠进行起了“惨无萝道”的研究。
……
生物实验就这么进行了一下午,北风为小白鼠收了尸,并且陷入了沉思,内心感叹一句:
这只萝莉,巨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