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伸手用镇纸石压上,替沈月掖了被子,帝修寒终是吹蜡离去。
翌日,清晨。
沈月揉着额头,缓缓从床上坐起。
门外,传来青杏的问候声,“郡主,你可起了?”
沈月勉强忆起昨夜之事,暗恼自己堕落至此。放任自己醉酒,若是昨夜来了敌人,自己已经死了百次不止。
秦嬷嬷祖孙被掳的郁郁心绪,一夜过去,不但未好。反而因自己放任醉酒,更为恼火。
沈月揉着头,心底暗暗发誓,此生决不再动酒后,这时才扬声唤进青杏。
青杏进屋将钢盆热水放下,便开始收拾屋内。来到书桌前,见到镇纸石下所压宣纸,突然惊呼,“好美的小姐啊!”
“什么?”沈月闻声而来,看见青杏手上那纸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