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君......”他沉着脸,朝她扑通一声跪下,“儿臣不愿!”
“那如果本宫说,你若想娶楚含章便必须要坐上那个位置呢?”在明白袁恪对楚含章的心思后,上官皇后所说的话就再没了顾忌。
袁恪双眸一怔,上官皇后接着便又说,“恪儿,你若投生的不是本宫这儿,或者说,本宫不是这大魏的皇后,若本宫只是个寻常妃子,那你这想法自然是可以。那样,你便是庶子,庶子之位,不争便是最好。但现在的结果是,本宫是一国之后,你是中宫嫡子,还是嫡长子,自古以来哪个为臣的嫡长子不受猜忌,有好下场的了?
恪儿,你以为是本宫想要你去争,去夺吗?不是的,这一切,都是命,是你的命在钳着你的喉咙,逼着你不得不去争。
你若不争,便是受人欺负,你受人欺负,那身为你的妻子,结果又会如何?聪明如楚家,你觉得会放心把自己娇养的女儿嫁给你,跟着你受苦吗?”
上官皇后的话如一把悬在了袁恪头上的一把刀,只要每见楚含章一次,就会落下来几寸,提醒着他要是不争便不配与她亲近。
不过这些,楚含章不知道,她的回忆里自然也没有,这些事都是后来周岄清跟商陆再行织梦之术,强入她梦中,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