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云跟楚文肇在接他入府前就跟府里的仆从特意叮嘱过,说为了不让当时才五岁的小袁恪因为魏孝帝的驱逐和少年离家而伤心,府中诸人皆无需对他太过客气,一切对照着平常对待两位公子的来就可。
上官云和楚文肇一致觉得,很多时候过分的恭敬往往只会让人觉得格格不入。所以,府中诸只知那个袁姓的楚家三公子,从不识的那个听上去就高贵的不得了的大魏六皇子。
他们这样随意,袁恪也乐的沉浸其中,即便是年中六月时,父皇以考校功课的名义召见了他一次,此后更是隔三差五的赏下珍宝,他也没觉得这府里的人该对他有个什么不一样的态度。
“起来吧!”袁恪说,“四妹妹呢?起来了吗?”
裴氏望着里屋,堆满褶子的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我知道了。”他浅笑一下,对着裴氏解释道,“是我不对,不该昨夜跟四妹妹玩的那么疯。嬷嬷叫她起来费劲了。”
面对袁恪的道歉,裴氏连呼,“受不住,受不住,老奴这把老骨头本来就是来伺候姑娘的,冬日姑娘犯懒,爱耍脾气,这倒都没什么,只是前面夫人刚来说今日下晌将军便会回府,姑娘这自出生起便没见过将军几面,要是再因为这事而在将军那落了不好......”她没把话继续说下去,只停了会儿便又道,“三公子,四姑娘一向最听您的话,您看......”
袁恪当即接话,“嬷嬷操劳这一早晨也是累了,先下午歇歇吧,这儿,我来就好。我肯定会把四妹妹给叫起来,穿戴整齐,不堕楚家脸面,定不会让楚将军觉得四妹妹顽劣不堪
野有蔓草,零露漙兮 第十一章,楚含章的过往,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