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燃插进香炉。
“‘恩人’,你出来!”我有点惆怅的喊她,我真的需要有人能陪我一会,只是说说话就好。
但没有回应。
家里安静的我发慌,甚至窗外的风都如飞机轰鸣般在我脑海里打转。
“爸,你理理我啊,‘恩人’,你出来啊,跟我说说话啊,为什么不回应我啊?!”
我余光看见桌上留下的半盒茶丝烟,想必是父亲戒烟来抽的。我抽出三根点燃插进香炉,自己点了一根,猛吸一口,呛的一股恶心劲涌上心头,胸口。我眼里泛出泪光,忍住又吸一口。
这一下,好多了。
我抽完了一根。
“什么东西啊,牛屎味。明天给你买炫赫门,买利群。”
遗像里,他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