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的赋租种类,已高达三十多种,甚至连被捉去做劳役,劳役者自负口粮之外,还要反过来向他们交役赋,劳役期间使用了齐国的器具,这还要再交器具租。”
“逼的齐国农户简直喘不过气来。”
“若周国再对齐国有逼迫举动,这逼迫会转嫁到齐国的百姓头上。”
“唐将军,杨将军的病情下官也很挂心,但下官仍想诚实的说,下官不认为为了给杨将军治病,就值得给齐国百姓招来不必要的重压。”
唐邕无奈的笑了笑,关于民事,他确实不如独孤永业懂的多,他的话,唐邕也能听明白。
简单的一个要人的事儿,后果虽不在周国,却在齐国。
这么一听,唐邕简单的想法中间,也凭空多生了诸多阻滞。
“我是想向大人讨教讨教的,找人这种事,我不太擅长。”
“不过陛下将穆提坡交给我了,陛下的意思是,若是可以,用穆提坡来换人。”
闻言,独孤永业眼睛都睁大了些:
“穆提坡?陛下居然将此罪大恶极之人,交给你了?”
“言外之意,陛下是不杀还放的意思?”
唐邕心里气闷的点点头。
独孤永业不免的想起自己被关在水牢里一天一夜的事儿。
简直不堪回首,想想都浑身冷的发抖,险些被冻死在无比折磨的水牢之中。
水牢的酷虐,不仅仅是水冷,湍急的水流不断冲击着他的身躯,不努力站稳就要摔淹到水里。
手脚被捆绑之下,摔倒了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第二百八十五章 不战而屈人之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