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从两年前只有五十万人定居,暴涨到百万人口还不止。
且每日还有数万从地方甚至异域而来的“观光客”。
估计人口的暴涨,是卫尉寺又在扩建新坊街的主要原因吧。
下元节全民盛筵一事,经布告传开于一百零九坊后,整个长安一片沸腾!
距离下元节还有十日,马长远又要琢磨来年司农寺的计划,又要主持盛筵的统筹,诸如动用多少小米,菜谱又如何等等等等。
实在忙的焦头烂额。
唐邕的发妻段氏,还有他的独子唐俭,算是胆子大的、敢跟他一起来长安走一走。
他的其他三十余内亲外戚,都不敢一同过来,生怕会招致在齐国时那般的待遇。
先被捉入水牢,后又险些被淹死在黄河里。
他们心里浅浅的明白,那日“有幸”能同时见到齐国和周国的君主,又“有幸”能保住性命,其实全托彼时,周国的皇帝亲自出来接受谈判了。
他们更清楚,周国的皇帝因为保下了他们的性命,征战的步伐不得不停在了黄河南岸。
这结果于他们而言,形成了很大的心理压力。
若非他们,周国的北征步伐,就不会停下来。
唐邕也跟他们解释过多次了,确实是为了保住他们性命不假,但更关键的原因在于周国没有船。
就算他们当时死在了黄河里,周国也很难在短时间内,将数十万禁军运到黄河对岸。
这才是最关键的。
安慰只能说是浅浅有效,心理压力并未从他们心里消除。
第二百七十六章 不可小觑的祖家小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