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吃光光!让你补种都来不及!”
“三分地你才乐意赔三十升!那我也按这个数赔你!”
“一亩赔你一百升!十亩就是十石!你乐意?啊?你乐意?你乐意咱家明年就养他个十头羊!专去你家地里吃!”
“诶我说你这人咋就这么拧?三十升你嫌少,我赔你五十升不就好啦?你要是养羊来我家田里吃,你这就是报复!这我铁定是要报官的啦!”
两个大娘一言不合又吵了起来,旁边的马长远满脸都是哭笑不得。
幸好前头排队等着上诉的不多,青袍青年将诉状一通流畅书写后,两位大娘在争吵中径直来到大理署。
一入内,两位大娘就又怂了下来——
大理署的正前方,端坐着大理署司直,这相当于主持扬州司法的法官之一了。
司直身旁还坐着一位大理署录事,手旁摆着厚厚一摞至少十几本大周律令。
而两位大娘站在署令面前的阶下正堂中央,两侧还坐着两位身着深绿色绿袍的官老爷。
这两位一位来自刺史府,是刺史府的录事司司郎,一位来自都察院设于扬州的纳言处的监使。
来自三处的官吏,官位皆是正六品,皆一身的正六品绿袍,互不隶属,但相互监督。
“咳咳,”司直将上诉状匆匆看完后,清了清嗓子,便开腔道:
“二位的诉求,本官已大体晓然。”
“陈氏家的两只羊,于五月底进了马氏家的田里,将马氏的禾苗吃掉了三分地,导致马氏收成之时,少了三分地的收成。”
“
第二百七十一章 法理断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