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州是为周、齐之间的边州,过去这一个多月以来,已接收了十余万投奔者,其中半数留在了洛州,其他的则继续向西南而行,择城而居。”
“且还是在当地郡守、县令的带领下迁徙至周国的。”
“百姓的心愿,无非是安稳过日子,作为地方官,若地方不能让百姓安稳度日,那么坚守城池的意义又是什么?”
独孤永业说话间,宋直那像看仇人一样的眼睛,几乎一直在瞪着独孤永业。
心知自己已非受欢迎的来客,独孤永业说完便拱手行告辞礼,免得自己继续赖着不走,扎了昔日好友的眼。
“你站住。”
一行人转身离开之时,宋直这才终于开腔,叫住了独孤永业。
年事已高的宋直,很多思想早已固话,说是说不动的。
否则偌大且坐拥两千余万百姓的齐国,也不会仅有那么点儿百姓,选择向周国迁徙。
有些坚持或许是错的,但这若是某人已坚持了一辈子的东西,那么只要坚持着直到进了棺材里,这一生也算没有做错。
比如愚忠。
宋直果然以忠义的大道理,劈头盖脸臭骂了一顿独孤永业。
独孤永业只默默的听着,没有反驳的打算,反而有点担心年事已高的宋直,会因太激动而被自己气出岔子。
等宋直将他臭骂了好一通后,独孤永业这才敛着苦笑,拱手告辞。
宋直还想叫守城军过来捉拿他,将他作为叛徒押解到邺城,让朝廷给他治罪。
绷不住的主簿,终于开了反驳的腔:
第二百六十二章 草芥能指望什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