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能连地方官的名讳都记得。
他连齐国朝中百官的名讳都叫不全的。
“独孤永业?”宇文世宏不动声色的眯着他:
“你是说,你将朕的爱卿,关入水牢了?”
说话间,穆提坡隐约觉察到宇文世宏的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仿佛是被这个名讳而牵扯抽动的。
他莫名心生不安的点了点头。
宇文世宏收回脸上一切表情,面无表情的叫来一队十名御前近卫:
“以马槊捆担架,担着这人,叫这人引路,带路去寻独孤永业。”
一声吩咐后,近卫十分利落的自觉将手中马槊并排放到一起,并以麻绳精细缠绕捆扎。
短暂功夫,一个“担架”就捆好了,穆提坡也被抬了上去。
如此训练有素,比他这个将军还……
穆提坡在宇文世宏的对比之下,感觉自己就是个废物。
他顺从的不断说话引路向附近的一条黄河支流。
虽是春末夏初,北方的气温在宇文世宏感觉,没太阳时应该只有20度,这么低温被泡在水牢里……
怕是早就泡死了。
于重视人才的宇文世宏而言,一个独孤永业,顶齐国十个州城那么重要!
死一千个眼前这如狗般的行军总管,都不抵独孤永业一根脚指头重要!
……
独孤永业确实快被冻死了。
河面上压着沉重的木网,低压压的压在他脸上。
他必须尽力使连漂浮起来,才能顺利的喘气。
而且毕竟是
第二百三十九章 水牢一日游(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