钵,拒绝出兵来援。”
此言一出,朝堂瞬间聒噪起来,朝臣脸上写满了震惊!
“怎么可能!过往那些献贡!那些财物!莫非是喂了狗了!”
“好你个突厥!简直欺人太甚!”
“怎能责怪突厥!定是祖珽你的求援信写的不得体!触怒了佗钵!”
一听这话,祖珽登时脸都黑了!
“放屁!吾甚至于书面以‘儿国’相称了!还要怎样才是得体!”
朝臣一时间吵的面红耳赤,陆令萱一党与祖珽一党吵的不可开交,仿佛在借助漫骂和争吵,宣泄这半年以来的窝囊气。
而陆令萱先是松了口气,随后又灌了满脑袋的忧虑。
连突厥都拒了,齐国眼下尽失黄河以南已成定局,往后该如何是好?
“报!”
一片嘈杂间,三清殿外有一宫门侯匆匆而来!
“禀告陛下、殿下!”
“突厥遣使已至!请求即刻面见!”
“???”闻言,陆令萱一脑袋问号。
这是哪一出?
先是拒绝求援,后又派来遣使?
“先退朝吧,本宫与陛下一道,亲自面见突厥遣使。”
陆令萱又抽了抽右眼眼袋,眼角的三条皱纹挤了又挤,散落了些微扑面的细滑脂粉。
……
作为会见重要来客的大福殿内,由突厥千里迢迢策马而来的遣使,连马都骑进来了。
马在殿外吃着马草,人在殿内享受着中原的特色白茶,还有精致又美味的点心、昂贵又稀罕的铜
第二百二十九章 假传圣令的后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