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又显了黑色。
晏景摇了摇头,道:“确实是蛊毒。”
这句话说得有些不合时宜,一下子点燃了寨庙中的人声。就连一些峒人阿妈都坐不住了。
“看到没有,就是蛊毒”
“那帮苗人欺人太甚,我等回去拿起刀械,去找那帮苗人讨个说法。”
“是啊”
“对,走,怎容得他们骑到我们头上来?”
晏景意识到自己的话语有些不妥,便厉声道:“诸位稍安勿躁,我只说为蛊毒,这会使蛊的人江湖中数不胜数,尔等这般莽撞会误了大事。届时亲者痛,仇者快,这正是那些敌人想看到的”
鼎沸的人声似入了冰窖一般停住了。夏明道:“晏兄说得在理,此案由我等来断。朝廷让诸位乡亲替我大内养五味苦籽,我大内定就有护水之责。诸位乡亲放心,我等定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
大叔公起身,道:“乡亲们还请回到各自家中,我等与三位大人再商议一下这些案子。阿邦,你与几个年轻人留下,其余的乡亲们都回去休息吧。”
众人这才先后散出了寨庙。
“阿邦,你将事情原委说予三位大人细听。”大叔公道。
那叫阿邦的年轻人道:“事情我与大人们都说了,银针的事方才阿明也说了。”
大叔公点点头,道:“三位大人,这事情想来阿明、阿邦都与你们说了。这河水今日变黑,河边的五味苦籽尽皆死了。寨中人心骚动,我等也不知为何这般,故没了主意,还请三位大人为我寨中所有族人做主,
六十四回:峒寨人庙堂论理,灵药官奇探黑河(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