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的话语摇了摇头,道:“刘太医,此事不如你想的这般简单。想来你还是先回到宫中为上策。”
夏明打断了晏景的话语,道:“刘太医此时还是不要下山为妙。刘太医请跟紧我等,晏景,你速写信件,到了村寨中让其飞鸽传信于灵药司中,让其马上告知统领们此事。”
刘太医虽还在迷惑,但两人此刻写好了书信,打开了房门,随即三人前后上了山。
三人在那峒人小伙引路下,顺着山中特有的路一直向上,山路有些崎岖,虽说夏明与晏景轻松上山,可刘太医已落下了很长一段路,扶着路边的树干在弯腰气喘吁吁地喘着。
晏景向下望着刘太医,道:“带他上来想必不是上策啊。”
夏明一把跃到下面的山路上,搀扶起刘太医,对盘山路上边的晏景道:“晏兄,你与这位小哥先在前走着,我馋着刘太医,随后跟着。”
如此四人一前一后走了约莫有半刻钟便到了山寨当中,山寨当中的街道铺着不齐的地砖,那些吊脚楼交错在山寨当中,不过此时楼中几乎没什么人,除了楼底的那些家家户户所养的牲畜外,一眼望过去没什么喘着气的物件了。
峒寨的山民们都集中在了寨庙内,争吵声断断续续。那些年轻的后辈此时站在庙堂正当中长篇大论
“三爷,这水定是山那头的苗寨所为。他们整日制蛊造毒的,定是他们的人染了河水之源。”
“对啊,这如此大的山,我峒苗二族世代居于山之两侧,可我等从不制蛊,这帮从苗疆说来的外族占了山不说,还将其蛊毒之术带
六十四回:峒寨人庙堂论理,灵药官奇探黑河(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