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大爷笑容不减,又喝了一杯酒。申烈见状,立马起身,手持一杯酒向老宁的房间中走去,老宁见状,直说:“你不用来敬酒,我要女人,女人——”说罢还推了申烈一手,申烈的酒洒了不少,笑道:“好说好说……”
“来人啊——”只见申烈又唤来几个女子,道:“宁大爷今日心情不好,我看你们谁能让宁大爷高兴——”
说罢,那群女子侨声都扑向那老宁。老宁这才开怀笑起来道:“你们都能让我高兴——”
所有雅间的门都已开,只有蒲沐与觉明的雅间未打开。申烈为了颜蘼能刺杀成功,必然要有所行动。只见他向老宁眼神示意离开后,来到蒲沐的雅间门口,缓缓推开了两人的门,只见两人又下起了棋。
蒲沐一子落盘,道:“这胜负是难分了,老板,你看这棋局,我如何胜得?大师又该胜得?”
“古语道:‘观棋不语真君子。’两位如此爱棋,在下怎敢指手画脚?”申烈笑道。
“想是我与大师的棋局搅到了门外的氛围,掌柜的来赶人了。”蒲沐道。
“阿弥陀佛,蒲居士执着与老衲分胜负,只可惜饭前老衲与蒲居士就下成了两局平局。饭后的这一局眼看又是平局。这棋盘皆是胜负手盘,就是两人棋力不相上下,想连平三局,也绝非易事。”觉明道。
申烈顺手拿了一把椅子,坐在两人身旁,道:“那这世上不也讲求个机缘,想是大师与这兄弟有缘吧。”
“施主所言有些玄妙,机缘本是妙不可言,佛偈中多有因果之论,因果则也有机缘之说,蒲居士,
第二回:假义美酒饭食店,真利烟花嫖赌庄(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