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话来,虽早已做好了准备,但真正得知这一刻,她仍是感受到了彻骨的痛意。
那个为她戴簪的少年,那个会在雪地里背她的少年,那个眼中只有她的少年,永远留在了沙场,不会再回来了……
“再也吃不到木槿做的酪樱桃了,她那样恭顺和气的一个人,不该是这样的结局……”
令月木然的呢喃着,散落的青丝倾泻而下,墨色的发将少女的脸衬得愈发苍白。
杜若仍跪在脚踏上,不敢闹出动静,只是低着头呜呜的哭着,也没有在意榻上少女早已没了声音,她抹了抹泪,抬起头,却发现少女不知何时倒在了榻上,神色迷糊了起来……
“殿下,殿下,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跟婢子说!”
杜若当即心底便是一凉,开始大力摇晃令月,嘴中还不停的呼喊着她。
在这样的惊扰下,令月睁开了刚刚才阖上的眸子,有些无奈的看了杜若一眼,声音细若道:“别摇了杜若,我只是提前喝了安神汤,早早的睡去便没有机会掉眼泪了,若是我哭了半袖的话,含凉殿里的那些个桩子便会察觉到不对劲,这样也许是最好的,你也别哭了,夜深了,你也快睡吧……”
少女声音越来越低,直至最后的完全消逝,令月最终沉沉的睡了过去,再也没有回应杜若一句,独剩她眼泪婆娑的模样。
……
六月初七,令月出降的前一日,她少有的睡了一个懒觉,到了巳时才悠悠转醒,听着外面忙碌的声音,面色如常,仿佛昨夜只是一场梦,今朝仍是一派欢喜。
第二百零七章 大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