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眉宇间的忧郁和冷漠气质,扔到充斥着粗豪壮汉的伊戈尔开拓军队伍里,都是一个鹤立鸡群般的存在。
只听得蒙巴顿略带嘲讽地道:
“我看你们这群人,搞到个木屋子住、能去花房镇睡几个娘们就心满意足——我肖恩·蒙巴顿加入伊戈尔开拓军,可不是为了和你们这种鼠目寸光之徒合作的!”
顿时有人不服气了:
“难道你来霜枫岭不是为了混口饭吃?”
肖恩·蒙巴顿冷哼一声,眼珠子像一颗失控的指南针,直勾勾翻到了天上去:
“老鼠怎么能了解巨龙的志向?”
——如果夏侯大官人在此,一定能把这句帝国俗语不失信达雅地翻译成“燕雀安知鸿鹄之志”的。
“巨龙?”新兵们先是对视了几眼,随即爆发出嘲讽的大笑。
肖恩·蒙巴顿怒目注视着这一幕,脸色由白变红、由红变青、最后又变成了寒霜般的颜色。
“你们难道真的以为,我们伊戈尔开拓军、我们霜枫岭、我们的领主大人的脚步,永远只会局限于小小的裂魂之地吗?!”他扶着木料车厉声喝道,“在这片荒原上,失败,就是失败的土匪,而成功,也不过是成功的土匪罢了!”
新兵们面面相觑。
“所以呢?”有个新兵的头顶上冒出了大大的问号,“不在裂魂之地上发展,我们能去哪儿?”
“向北!”蒙巴顿伸出一只手、指向北方,手背上的青筋都因为激动和过度用力而根根暴起,“向北,过河!只有过河,我们才能找到真正的富庶之地;只有过河,
第一七一章 进击的新兵(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