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老三俯身一躬,并未多言。揣起铜牌子。一眨眼就不见人影了。
贺行也在纳闷。这府上,一般毛贼,可不是说进就进的。便宜老爹,一个生意人。有钱。也花的起钱。府上护院家丁,都是功夫不错的。还有教头训教。江湖上的仇家?一个生意人,有什么仇家的?不是给钱就是朋友吗?呸,一身铜臭味。坐在桌边,喝着冰饮子。边上丫鬟扇着扇子,伺候着……害,跟言大药童呆久了,也学会吃着嫌着了。
享济升出诊回来,见言敬刚一个人坐在石桌前面捏咕着什么小玩意。抚须轻咳……
然后,大太阳晒着脑门,锃光瓦亮有点烫。三五个呼吸,小药童还在鼓捣。
端不住的享老头,只好自己走到桌前,把药箱墩在桌面上,闹出点动静。
帮当……
吓了药童一哆嗦。急忙把玩意揣在胸前衣襟,站直,抱手,俯身,鞠躬。
“老师……您回来了。”
说罢,给老头斟茶,拿起药箱往正厅就走。假装目不斜视,偷着看享老头啥表情。
“呵……”老头一声冷笑。
“最近可是很久没给你施针诊脉了。为师忙的赚钱养你。可也要养的你健健康康的不是?晚饭吃了,泡药浴。”
药童一脸的生无可恋。连平时轻轻松松背着满街走的药箱,都变得重若万钧。原本轻松欢快的步子,忽然就摇摇欲坠了呢。
老头丝毫心疼的意思都没有。冷着脸,压着声音道:
“自尤家少爷进药堂学习以来,你进步了
4、风波欲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