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箱送出去。
婶娘也下去了。
屋里就剩下祖孙二人。
“小祖宗哎!你可吓死老婆子喽!我这一边跟你爹,你娘,你婶娘,跟这帮子兔崽子说没事。一边自己腿肚子都转前边了。你说你个兔崽子出了点啥毛病,见个喜……呸呸呸!我老婆子不得后悔死啊!”尤婆婆,看着贺行的小脸。是又爱,又后怕。
不一会,送走了享大夫的老爷,挺着肚子,迈着四方步,走到门口。立马收敛笑意。轻咳出声。
按说,尤婆婆听到儿子进屋的声音了。这声轻咳,还是吓了一哆嗦。回过头,没好气的招呼:“使什么动静?”
尤贾严肃的面皮,抽动下。“娘!幸好娃儿没事了。也不是我找后脚。您说,这莫名其妙的土法洗礼,您从哪听的啊?有病求医。这么多年,我求的神也就是个财神。那也是将信将疑的。心中无信,才怪力乱神。”
“放你个狗臭屁!闭上狗嘴!
方子有没有用?孩子是不是好了?要不是仙师指点,这怪病怎么无药而愈?你说?
都跟你说了,他天生跟别人孩子不一样的。定是有过路的神仙,看上我家乖孙了。急着收徒修炼,拘走了魂魄。一个娃娃,哪里受得住仙眸窥视?
要不是寻到高人指点,得来土法方子,洗去仙恩。娃娃醒了也是傻的!
信不信的,也不许你在那胡说八道!”
一口气,尤婆婆骂爽利了。这才瞪了自己儿子一眼。转过身,脸带笑,对着贺行柔声细语。
“ 乖孙,来哭一
1、故事伊始(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