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是想着,剑南道节度副使许大人和经略使田大人在泰安城中与兵部户部商讨封赏抚恤一事,也有些时日了,镇国公年老力衰,恐怕独自主持剑南道大局,颇为吃力。”
赵光沉思片刻道:“传话给户部、兵部,今日就要出拿一个章程出来,明日的朝会上讨论,如无异议,就尽快执行吧。”
吴骧领旨出了宫。按照惯例,如果是皇上的正式行文,需要由司礼监拟旨加印,交中书省审阅,由门下省签发。但是今天的两道旨意,一个算得上皇上的家事,另一个充其量不过是个口信,只需司礼监派人去传了即可。
尽管身为内臣中最顶尖的那一部分,吴骧依然恪守着本分。他有一句话常挂在嘴边,老奴之前是赵家的家奴,现在是皇家的家奴,到什么时候,都只是个奴才。主子赏赐的再多,也是看在忠心的份上,万不可失了身份。司礼监的职位特殊,几位主管太监不可避免地牵涉到政事当中,没少遭到朝臣的弹劾。而身为秉笔太监的吴骧,所受弹劾最少,都仰赖于他的本分。没有骑马也没有乘轿子,吴骧带着另外一个小太监步行传旨。
三皇子赵隶恭恭敬敬地听吴骧传完口信以后,脸上看不出喜怒,朝着赵光起居殿的方向躬身行礼后道:“请总管回禀父皇,就说隶一定事必躬亲,身体力行,帮父皇给天下臣民做好表率。”吴骧笑吟吟地应承着一定把话带到。等到吴骧一行从视线里消失以后,赵隶命人关上中门,脸色铁青的回了书房。
赵隶的书房中,客座上有一个中年男子,身形伟岸,容貌坚毅,只是似乎常年不苟言笑,看起来有几
第一卷 风起南国 第二十六章 庙堂之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