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老泪纵横。
他们犯了什么法。
张不周难得的睡了一个大懒觉。山上的时候,师父总是会早早叫大家起来,在朝阳下练剑,还说什么紫气东来,吐旧纳新,正是一天之中难得的修炼好时机。师兄弟几个都顶着黑眼圈,懒洋洋地跟着师父身后练剑。按理说山上没什么娱乐活动,晚上睡得早,可谁让张不周给他们讲的故事太过吸引人,哪怕是要答应张不周一系列不平等条约也想听完。还记得大师兄和二师兄讨论吴邪的体质,师父能不能给治好的事,总是要吵到深夜才肯睡。
喊了一声,白露马上推门进来帮他洗漱穿衣。这样的生活可真是太堕落了,可是好喜欢。谷雨一直让厨房候着,因为张不周不喜欢自己去客堂吃饭,于是让人把早餐端了过来。谷雨一边收拾着他的行李,说道:“早上公爷派人传了信回来,让公子就在府内呆着,哪里都不许去。”
张不周撇撇嘴,府内就府内,不就是禁足嘛,老子在山上呆了七年也熬过来了。吃过了饭,叫上白露过来下五子棋,看看四兄弟练武,逗逗府上的俏丫鬟,再吃一顿大餐,啊,国公府公子的生活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醉生梦死的混了三天,好日子在这天傍晚结束了。
张不周正趴在床上听白露给他讲故事。据说剑南道曾经有个剑客,是剑术最接近通神境界的高手,曾经在蜀州西南的沧澜江一剑破大江。行走江湖,行侠仗义,后来与另一个绝顶高手比武后,从此销声匿迹了,再也没有出现过。江湖人送外号“沧澜剑神”。张不周听的津津有味,这个世界的武学传承和地
第一卷 风起南国 第十五章 祖孙与祖孙(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