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坐了下来,静静等待着晚宴的开始。
目光随意飘动间,他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贵族青年举起酒杯,隔着小半个正厅,敬向了安度。
安度看着他,面无表情的端起红酒,回敬过去。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不足一秒,像是默契般的,同时收回。
“那是谁啊?”伊丽莎白奇怪道。
“一个同学。”安度微笑道。
“同学?”伊丽莎白想了想道:“你和同学的关系不是一直不好吗?哦,除了托纳利!”
安度抿了口红酒,笑道:“是啊,关系不是太好。”
这可真是要命的交情啊......安度看着玻璃杯中的红酒来回荡漾,思绪回到了那个雪夜。
......
无人的街巷里,几个贵族青年正在殴打一个人。
他们的脸上带着笑虐,兴奋,癫狂,却没有一丝的心理负担,仿佛在殴打的不过只是一个沙袋,一块朽木,一具尸体。
他们没有负罪感,也没有怜悯,似乎这就是他们的生活,欺负人和杀人对他们来说,都是一个概念,都是一样的小事。
于是十分钟后,他们如愿了。
雪地里那个瘦小的青年,蜷缩着、呻吟着,鲜血染湿了洁白的地面,他无助的伸出了左手,却被一只长筒皮靴踩住,用力蹂躏着。
钻心的痛楚让青年的身体止不住颤抖着,赛门戏谑尖锐的笑声飘荡在空气中。
“就把他扔在这吗?”一个矮个
第一卷 哈尔玛的凛冬 第六十章 雪夜(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