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回来的是吗?
半夏!如果有下一辈子,希望下一辈子你不会再遇见我。”
男人握着花朵的手无力的垂了下去,手腕处鲜艳的血红和邪异的花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男人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的手垂落的瞬间。
紫色的花,开了。
……
从收养他的爷爷去世起,秦枫一直是一个人。
一个人在这个浮躁的社会上挣扎求生。
因为秦枫知道,在这个社会上,每个人都在艰难的活着,不会有人一直同情你,要想生活过得更好,必须去付出一些什么,比如体力、脑力、亦或肉体。
而陪伴秦枫的,只有那饭店里可以把双手泡的浮肿的洗碗池,和冷冰冰的地板;垃圾站那终年不散的臭味,和夏天那讨厌的蚊蝇;食客、路人的白眼,略微可以感觉到一丝温暖的学校里的同学们的不待见;以及,那据说是盗墓贼的爷爷的爷爷留下的那本满是古字的《过路阴阳》。
靠着爷爷留下的那并不多的东西,以及打零工和学校给的贫困生补助。
秦枫就像一个黑暗中的蜗牛,在这个社会的一角,艰难而又努力地生存着。
直至以全额奖学金的待遇升入北江省的第一学府。
……
升入学府的秦枫,即使拿着全额奖学金,却依旧过着上课、兼职、复习这日复一日却又枯燥无味的日子。
他想通过自己的努力,来博一个美好的未来,给已逝去多年的爷爷,换一个大一点的——墓地。
正常来说,按
第四章 枫叶落处,彼岸花开(上)(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