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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熊武深吸一口气，把姿态放的很低，瓮声瓮气道：“替我谢过先生，就说小五悟了，来日再见先生，必定还是那个小五。”
楚歌往旁边侧了一步，避开了熊武的礼。
这句话并不是楚歌的师父说给熊武听的，而是楚歌自己想要说的。
面前的这个熊武，和师父四年前送自己进降邪司时说的那个熊武并不一样。
也许是在降邪司司正这个位置上坐的久了，也许是跟一些人接触的多了，现在的熊武，就连楚歌都能看出他的心境不稳。
长此以往，楚歌实在不敢想象熊武会变成什么样。
明空听到这句话后，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略微一想，收起了之前刻意的笑容，看了看还在沉思的有琴同光和通元道人，嘴角露出一抹浅笑，转身离去。
通元道人深深吐了一口气，“守住本心，方见明镜台。”
说罢，通元道人也转身离开，谁都没有看。
有琴同光身躯一震，脑中有个模糊的念头闪过，却始终抓不住是什么。
“有琴，通知他们都返回吧。”
熊武的话把有琴同光从那种懵懂茫然的状态中唤醒过来。
“啧啧啧，你说你提醒他们干嘛。”南乔素衣埋怨道。
“我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