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喃喃解释道。
濮阳顾笙有些讶异,他没想到一个文弱的书生,短短几天内,就把京都许多的重要讯息都毕知无遗,而且还拿到了二皇子与吏部官员暗中往来的凭证。但是,他越想越是感到后怕,毕竟手里这张纸倘若被二皇子的人发现,那么他两个人,甚至包括慕容姑娘都将面对......想到此处,他不敢继续设想下去了,甚至双手都开始微微颤抖。
诸葛汉卿微微仰首,看到了他的表情变化,大抵也猜到了他此时所想,嘴角微微上扬,伸手接过了他手中的那张纸,轻声道:“你不用多想,这张纸也不能把二皇子怎么样。不仅仅是二皇子,你觉得历朝历代的皇子,有几人能置身于结党之外?所以,这张纸说重要也重要,说不重要也不重要,就看它在谁的手中。”
濮阳顾笙可不想被他看扁,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朗声磊落道:“我祖父当年独闯万军,取敌守将头颅如探囊取物一般,他尚不惧,我作为他的唯一长孙,岂有怕死之理,何况我们当初选择来燕城,怎能不知此地的凶险,我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呵呵,濮阳兄,你我有这种胸襟气魄,我想我们在燕城很快便能打开局面。”诸葛汉卿微微灿笑,把手中的纸重新放进锦带中,“也许这张纸就能帮我们打开局面。”
“诸葛兄,你还没告诉我,咱们到底要依附于谁呢?”濮阳顾笙搬起一把椅子,坐在了诸葛汉卿的身旁。
“倘若二皇子当了未来的国君,你觉得他能治理好这个天下吗?”诸葛汉卿侧首,看向对方严肃的问道。
第十三章:善意的谎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