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干狱卒,一边打听一边向京都的方向追去,无奈总是差了几里,在临出本县境地的时候,他们也只好作罢回府衙。
当吴班头带着一班狱卒,灰头土脸的回到府衙的时候,他发现县丞闾丘浩然也已回来了,而且从县丞的话语里他听出来,皇甫蒲升早就把事情告知了县丞,并且还把自己洗脱的干干净净。
“吴班头,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私自放跑冒充吏部巡查使的贼子,你可知罪?!”闾丘浩然斜眼看着案下的吴班头厉声责问道。
吴班头想到,既然皇甫蒲升已然把自己洗脱的干干净净,那么接下来的言语中,他势必不能再把他给牵涉进来了。
“大人,卑职也是被那贼子所骗,误以为他是真的巡查使,毕竟他手里拿的玉佩可是货真价实的宝玉,绝非一般浪荡子弟所能企及。卑职也是怕真的得罪了他,反而怪责我们的府衙,所以无奈之下,卑职才擅自做主把他和濮阳顾笙一起给放了。”吴班头满额浸汗,瑟瑟发抖道。
闾丘浩然心知对方确实是为府衙着想,也不好过多发作,何况有一次暴民作乱,他还为自己挡过暴民的一次石击。即将大发雷霆的情绪,旋即又被他给按压了下来。
“倘若此事不了了之,什么都好说,一旦事情闹到本官的头上,哼!到时候我也保不了你了,下去吧。”闾丘浩然挥挥手,让吴班头走出衙门大堂,随即,他又回身对身旁的师爷吩咐了一句,“速速从邻县打听一下,是不是真的有吏部巡查使到本县一带搜罗什么贤能之士。”
“是,大人。”师爷抱掌躬身后,匆匆转
第六章:辞别(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