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蒲升转过身挺了挺身躯,随即又把手中的马鞭丢给了身旁的侍卫,淡淡说道:“吴班头,我怎么看那巡查使旁边的那个人,这般似曾相识呀...”
“将军,他是我们本县一个游手好闲的老赖,他可不是第一次因为欠债不还而被抓了。但是谁又知道,他今天走了哪门子的狗屎运,一眼就被巡查使相中了,说无论如何都要带他进京。”吴班头微微躬着身躯,一五一十的阐道。
“嗯?一个游手好闲的赌徒,怎么可能被一个堂堂吏部巡查使看中呢?这也太超乎常理了吧,难道他们是一伙的?”皇甫蒲升越是深究此事,越是感到其中另有蹊跷。
“将军,您的意思是,那个吏部巡查使是个冒充的?”吴班头顺着皇甫蒲升的意思试探的问道。
皇甫蒲升双目微凛,表情顿时变得冷峻,低声道:“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可是他手中的玉佩...像是真的。”吴班头还不敢附和断言。
“玉佩倒是真的,但是真正的主人是不是他们就不好说了。”皇甫蒲升重又转过身,望向诸葛汉卿二人消失的方向。
“将军,接下来该怎么办?”吴班头不敢提议,恐惹失职的非议,毕竟是自己把他们从牢狱中放了出来,接下来,任何事只能尽力推给眼前这个校尉将军了,因为他也是整个事件的亲身者。
“还能怎么办?!”皇甫蒲升愈想愈觉得自己方才不该那么武断,甚至是愚蠢。猛地一抬手,一记响亮的巴掌便落在了吴班头的面颊上。吴班头的面颊上登时出现一个绯红的手印,他的身体也
第六章:辞别(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