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想要让自己赢。她不相信,自己的运气真的有那么背。
她从不觉得是自己的技术有问题,赢不了钱,她一直以为是自己的运气不好。所以她才那么不信邪。
可接下来几盘,冷月除了输,就还是输,最让她难过的是,连牌都没打叫一把。这让她不信都难了。
最后她火了,反正平糊也叫不了,那她还不如直接拼色牌呢。又过了好几盘,她终于把牌给打叫了,而且还是青大对。
她下面全是万子碰,手上剩三张六万和一张五万,也就是说她可以糊四七万带五万。
如果糊五万就是青大对,如果糊四七万就是青一色。如果能杠六万,那她就是单吊五万,一旦糊了,那就是算两把青一色。
看着堂子里牌已过半了,冷月心里紧张得不得了。
这可是她拼了差不多一个世纪长的时间才叫的牌啊,如果糊不了,那她真的会拿团豆腐把自己给砸死算了。
卫亦阳却因她太过紧张而不停舔舌头的动作给弄得身体发热,再加上她在他腿上不停的动来动去,让他觉得下腹紧崩的特别难受。抱着她的手臂也不觉得的收紧。
冷月全身心都在自己手里的麻将上,感觉屁股那里有个硬的东西顶得自己不舒服,以为是凳子的角,所以把屁股用力的往后一坐,感觉好些了,又专心的盯着牌看。并没发现,卫亦阳因她的动作,痛得汗水都流出来了。
那下身传来锥心的痛,差点让卫亦阳把自己的舌头都给咬断了。这该死的坏女人,她一定是故意的吧。
他咬着
第一百四十三章 守财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