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声音一样,大家都屏住呼吸,都在想待会儿究竟会发生什么事。
只见这女子缓缓走到包打听的面前,包打听抬头望了一眼这女子,继续低着头喝酒,抖动的手却把酒洒了一桌。女子盯着包打听依然没有说话,包打听颤抖地问道:“姑……姑……姑娘……你……你是……是不是……找错人了。”
那女子右手噌的一声突然拔出宝剑插在桌子上,左手如电光火石般的速度从腰间拔出一柄短剑,横在包打听的脖子上。众人一见此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都不知道这女子什么来历,更不知道这女子要拿包打听怎么样。
只听得这女子一声冷冰冰的声音短喝道:“他在哪里,说!”一边说一边将短剑往包打听的脖子上紧了紧。
包打听何曾见过这样的阵仗,平常都是他在乡里横行欺负人,何曾被人欺负过?但此时也不敢言语,浑身发抖,适才喝下去的酒都变成一股黄色的液体顺着裤脚流下来。那女子见状,脸色一红,扭过头低声喝道:“到底说不说,他在哪里?”
包打听定了定心神,浑身发抖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来:“姑娘,您……您说的……说的是……是谁?小的……小的但有所知,定当……定当告……告……告知。”包打听早就语无伦次了。
那女子满脸的厌恶和嫌弃地说道:“你刚才不是说你知道席祯在哪里吗?再不说,我就让你喝你自己的血酒。”
包打听登时吓得魂飞魄散,竟然想说话说不出来了。这时适才的那位书生模样的人怯怯地站起来,指了指那女子的短剑说道:
第六十五章 包打听(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