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就像是在金丝笼中的鸟儿,只能自己歌唱,却永远也不知道天下的鸟儿是怎样的。”
朱允炆接着说道:“此次出行,一者为了查清慈溪云山图,二者实则是为了深入民间,了解民间疾苦,这是我当仁不让的责任,兄以为如何?”
席祯不住颔首微笑,内心却是越来越敬佩这个兄弟了,便说道:“你放心,此行有我在,你可以放心大胆去做你想做的事。”
朱允炆点头道:“我相信,兄长定能助我,兄长可愿意听弟一言?处江湖谋事,乃为一时。居朝堂为功,则可万事,兄何不……”
席祯打断了朱允炆的话,说道:“我明白,只是,我天生就是江湖浪子,不喜约束,感谢好意。不过不论在哪里,我永远记得我们八拜之交。”
朱允炆未在多言,亦知言即无用,遂转而言他,二人依旧谈笑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