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仓库也是年久失修,空着哪里也是浪费。至于它能为学校创多少收录那是次要的,主要的是他们能替我们维修一下这个仓库。租给外面的人也是租,租给自己学校里人也是租,我认为这是一举两得的事情,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后勤部主任道:“现在主要是有人向我们反应了。说什么学校不像学校,学生不像学生,这里到底是念书还是做生意?”后勤部主任说着拿出一封信,“呶!先看看这封意见信。”
赵书记道:“这有什么,我们学校门口那一排地方不都租出去了吗。再说好几年前我们学校那片大操场,不也租给人家做校办厂吗。只因为老板欠款逃跑了,我们才把那片地方又重新改为操场。现在不过租个仓库,就有人‘犯红眼病’啊。我看这个提意见的人是另有目的,为什么他的匿名信里不敢署名?还说什么一个有良知的‘党员’。”
教导处主任接茬道:“关键是租给学生我们怕影响不好,人家孩子是来读书的。万一要是让孩子家长知道了,他们会怎么看我们学校啊?再说我们要是不闻不问的话,那个写匿名信的人恐怕也不会善罢甘休吧。假如他要是把黑状告到校党委或者是教育局,那可就闹大了,我看还是不要激化矛盾。”
赵书记道:“首先我要阐明一点,这些学生是青年、不是未成年人,他们都是有辨别能力的年轻人。大家还记得‘五四运动’吧,‘五四运动’里面的学生,当年不都是和我们学校里学生一般大吗,人家都已经载入史册了。这说明什么呀?这就是说明大学生是个青年,不是个孩子。我们不能有思想包袱的把他
第九章 人生第一桶金(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