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拍案,怒吼道:“钱承运!你好大的胆子!”
“臣,只有一片赤胆忠心。臣一心为陛下计,忠言逆耳,敢与陛下实话。潼关丢了,宁武关以后会不会丢?唐中元与陛下之间隔着一个山西,可那里现在是千里赤土、无人之境!现在给孙白谷凑二十万两,他能拉起一队像样的人来剿流寇吗?”
“今日之楚朝,差的不是二十万两银子,是几百万,万万两,差的是忠心于陛下的敢谏敢死之臣!满朝衣冠大夫一句话都不敢,但臣敢:陛下如今立于危墙之下矣!唯有早做打算,方可从容进退!”
早做打算,从容进退?
八字入耳,延光帝深吸一口气。
“你想什么?”
钱承运嘴唇抖了抖,道:“臣请陛下巡幸南京。”
延光帝脸上的表情极为丰富起来。
“钱承运,你疯了吗?!”
这句话虽还是在骂,钱承运却被骂得极为舒坦。
陛下这种欲拒还迎、又怕被人听到的语气……成了!
延光帝四下一看,轻声叱骂道:“你想让朕学隋炀帝不成?隋室荒乱,炀帝巡幸江都,那可是丢了下!”
“陛下啊,您看看这中原吧,连年灾荒,又是流寇又是建奴的,如何能安全?唯有到了南边,从容不迫,休养生息,才好重整河山啊。”
钱承运着,深吸一口气,突然轻声问道:“陛下觉着,宋高宗……能称得上是中兴之主乎?”
延光帝“嘁”了一声,心道:赵构之流,也配与朕相比?
第183章 邱鹏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