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语后聋吧。”班里的同学几乎都问过,苏夏也不避讳,任何一件事的发生真的不需要理由,就像昨天那个神经病打肖寒,没有理由。
“这样啊,另一边听得见吗?”
“废话,当然听得见,嗯…听得见。”苏夏右手不自觉插进口袋,还好助听器放进盒子里了,感天动地!
“这挺贵吧?”
“嗯,几十万,是挺贵。”
“我操,苏…苏夏,你离我远点儿。”
“嗯?”
“你这行走的奢侈品,我赔不起。”
“滚,要你赔什么了?”
后半路肖寒一言不发,看着旁边的少年,突然有一种追星的感觉,多优秀啊。
“那什么,我到家了,你回去写作业。”
“嗯。”
肖寒走进居民楼,摁下电梯,同时进电梯的还有几个人,分别住在不同楼层那种,操,本来就慢,这是雪上加霜啊。
好不容易挤下电梯,差不多十点了,想着洗洗睡又觉得心里膈应了什么东西,手机连上充电器,就等它满血复活。
在衣柜找了一套睡衣,短袖加九分裤,睡衣不多,大都是纯色的,压箱底的一套是粉红色,腻到发慌的粉红色,图案是线描的兔子,做作到小姑娘都不见得穿更别提肖寒了,一放就是五六年。
嘴里哼着曲儿,“砰”得一声关上厕所的门,对着镜子研究了一下身上的伤口,比白天晨浴的时候看起来好了一点,反正没人给擦药,肖寒自己也不会动手,放任其“自生自灭”,留不留
July.8(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