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后私底下念叨的事儿了。
现在,林宝茹端端正正的跪在公堂上,同狼狈至极的又面目狰狞的赵立,正儿八经的对上了。
这升堂还没一刻钟呢,衙门二道门外,就被人围了个水泄不通。大伙儿瞧着堂上的俩人,一个神色扭曲,死命挣扎,一个大大方方极为坦然,那心里可不就早早生了偏向?
外头甭管是好事儿的,还是听到消息赶过来听审的受害者,都指着堂上的人议论纷纷。
甚至一些因着用顺来的物件破了相的花楼姑娘们,都破天荒的舍弃了花枝招展婀娜多姿的姿态,反倒盯着堂上的赵立恨不能把人剥皮抽筋。毕竟旁人家的闺女伤了脸面,用药医治的时候,还能躲在屋里不见人。可她们这些本来就是做着靠脸吃饭营生的人,如今真是被逼的都快活不下去了。
外头熙熙攘攘的,以至于县令拍了几次惊堂木,喊了三五回肃静,才让大伙儿议论吵闹的声音落下去。
今儿是赵立状告林家作坊的主事儿人林宝茹,所以开审的时候,县令自然要他先将事儿说个清楚。
赵立恶狠狠的盯着林宝茹,咬牙切齿道:“大人,现在都知道我铺子里的玫瑰水跟一系列胭脂水粉,全是偷用的林家作坊的成品。要说东西害人,也该是她们作坊的事儿,我不过就是投机取巧罢了。”
县令闻言,看向林宝茹询问道:“刘家大少夫人,你可有话说?”
林宝茹点点头,不疾不徐的开口说道:“回大人,民妇有话要说。先说皂块,大人不妨让他写出方子,我再把我的方子交给大人,大
第二百九十二章(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