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好?”姜念菡有些慵懒地靠在床头,的确是疲乏了,伤口也痛,但她却乐意跟白亦河玩这猜哑谜一般的游戏。
她不是什么心地纯良的好姑娘,白亦河心里清楚,每每她对二房使坏,白亦河都在旁边看着,却从不阻拦。
“二小姐好好休息。”显然,白亦河却并不打算跟她接着玩下去,他起身收拾了药箱,而后就要离去。
“等等——”
猛地直起上身,姜念菡肩头的伤口的皮肉似乎又被撕扯开来,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倒是让要离开的白亦河转过身来。
“二小姐还有事要吩咐?”
“你到底为什么要告诉我,唱月是前陈人的消息?若是我没记错,晋王殿下在秦大人和我父亲之间向来中立,甚至两方斗起来,对晋王殿下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为何你却来向我报信?”
她困惑了许久,却不知道,白亦河要说的答案,究竟是不是她想要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