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闷的。
付道仁推完了付道义的命程,转头淡淡的看着戴岳,意思是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戴岳咿咿呀呀着喝彩了几句,突然说到:“老祖再看看此人今日运势如何?”
付道义先开口到:“今日天都黑了,还能有什么运势?”
付道仁接口到:“今日乃是玉皇诞,对于普通乡民来说,正月初九不行运。”
“不然不然,”戴岳摇头晃脑,却不说出下文。
几个村民跟着起哄:“文昌帝君,不然什么?难道这老小子要走桃花运了?”
“非也非也。”戴岳继续摇头晃脑:“你们看他脖子上有围巾,脖子在口下,口下有巾就是‘吊’,家中有人今日恐怕要上吊。”说出这句之前戴岳就已经盘算好了,独自在家带小孩的李四姑肯定又要烦躁得‘老子一根绳子结果了自己,让你全家喝西北风去’。即使她不上吊,这也可以牵强的解释上嘛。
“放屁,”付道义喝到:“你才要上吊呢。”
一旁的付立春稍微理智一些:“道义叔,不要胡乱骂人,你家就在隔壁,回去看一眼不就知道了吗。”
付道义阴沉着脸转头离开,几个好事的村民跟在他身后离去。
堂上戴岳仍和付道仁咿咿呀呀的对话不肯退神通,外面忽地传来巨大的嘶吼声:“快来人啊,来人啊,有人上吊啦。”
所有人争相着挤出去,戴岳瞅准机会抱起装钱的木箱便往外挤。从来没人敢冒大不韪拿神仙的钱,付道仁和徒弟都愣了一下,接着纷纷起身跟过来:“把钱放
二一 上吊(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