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你是不是非要和我作对?”
鄢又成毫不在乎:“我只是说出事实而已。”
“妈的,”刘同心寻到鄢又成面前:“我自家儿女虽然都在城里,但我还有子侄在村里吧。今日当着大伙儿的面,我就说这么一句,我刘同心三代以内的至亲谁要再敢摆什么五岁四十岁宴席的,我第一个就砸了他的喜棚。”
“哟哟哟,”鄢又成笑到:“还真来气了。”
刘同心喝到:“老子硬气一辈子了,哪像你个鄢老狗,一辈子就跟个稀泥巴一样。”
鄢又成也被激得站起来:“你以为就你能?我鄢又成也在这里当着大家保证,三代以内至亲敢摆酒席的我掀了他的炉灶。”
“哎呀哎呀,”鄢又成随即又呲牙到:“不行不行,不能这么说。”
刘同心抓住他的肩头:“你想反悔?”
鄢又成苦着脸:“我侄孙腊八结婚,总不能不让他结婚吧。”
戴岳转了个弯:“人生三件大事,出生时满月,成年时婚嫁,去世后的丧葬,这不算巧立名目的酒宴,不过也可以限定宴席规格。”
“对对对,”鄢又成说到:“婚丧嫁娶和满月是正当的,其他的都不准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