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岳解释到:“老人家们打个三毛五毛的混时间自然没事,但一路过来我都看了,基本都是打十块以上,这就涉嫌赌博了。”
何元文说到:“照这个意思,咱这活动室是能开下去的,只要打小一点就行了是吧。”
戴岳点点头:“理论上是这个意思,但是照村里人的打法,除了那些七十多岁的老人,谁会打三毛五毛?另外何老板,按照治安管理处罚办法规定,为赌博提供场地也是违法的,会处以拘留或者罚款。”
何元文辩到:“放心吧,以后我控制村里人只打三五毛不就行了吗。”
戴岳知道这就是个鬼话,不过人家既然说得出道理,就得跟他把道理讲明:“何老板,理论上来说每个打牌的人身上的钱都属于赌资,赌资超过五十元都是违法的。”
何元文挥挥手:“都回去,以后再来打牌每个人只准带十块,不然就别来了。”
说起来是这个理,但阴阳怪气的怎么都让人不舒服,不过不管怎么样,只要目的达到,手段还算光明,戴岳也不会计较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