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知道的全部,苏老爷,我只是个丫头,小姐叫我做什么我只能做什么,这不关我的事啊,求求你饶了我!”
李清莲说完,一个头磕在地,鼻涕眼泪摸了一脸。
“老爷,她是胡说的,当初她手脚不干净偷了我的首饰,我念她伺候我多年,心肠一软就放了她出去,没想到她竟是个忘恩负义的,还伙同大小姐一同诬陷我。说!大小姐给了你多少银两让你出卖旧主?”
元氏怒气冲冲地上前一把揪住了李清莲的头发高声质问,可这故意拔了高的声音却掩不住她心底的慌乱。
“奴婢没有,奴婢所做的一切都是小姐指使的。当初奴婢去元家药房抓药,药房的小伙计还问我为什么要加一味干漆。我骗他说这是秘方,不能说。我没有说谎你们可以去查,元家药房是老字号,几十年前的账目都不会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