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气氛一时间陷入诡异的沉默。
“这件事……”方奕咬了咬牙,身上昂贵的西服都被他攥的起了褶皱。
“办不到是吧。”慕央央耸了耸肩,也不在意,“既然如此,咱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至于离婚,我随时等方少的消息,去民政局待命。”
说完就起身准备离开,身后的方奕也沉了脸。
“慕央央,这件事我也跟你说了,不是新闻写得那样,你非要和我继续闹吗?”
“是我在和你闹吗?我只是在表达自己的立场,我凭什么不介意,她当时在你和我的婚房里撕扯我的头发,你还向着她,现在就一句你也是有苦衷的就要我原谅?你想的也未免太美了点。”
慕央央白了他一眼,说不生气是假的,她已经给这男人机会了。
不过事实证明,他可能的确不喜欢自己。
她说完就直接离开了,偌大的休息室里只剩下方奕一个人,静的连根针掉下都听得见。
方奕死咬着牙根,眼底似是凝聚了风暴,到最后实在是忍不下这份火气,直接把休息室的桌子掀了,临了还不忘扔下一张卡,冷哼一声告诉前台姑娘,这卡里的钱是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