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泽,莫不是要对我下手了?”
她玩笑,却紧紧地按着裙子,刚才裙子破了,要是被他掀起,岂不是什么都看见了。
他不说话,脱了外套盖在她腰间,直接掀了裙摆,指腹在刮伤的地方稍作停留。
“猫儿,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他抬头,凝视着她,那视线是令人窒息的压迫,可其中又有些许温柔。
“阿泽,你想要个听话的女人,可我不是,我们离婚吧。”
她轻笑,想要回避他的视线,低头回答。
苏婉的位置,她该物归原主了,她尝试过,确实如叶珩所说,她是在为一个虚伪的承诺奋不顾身。
在深陷其中之前,不如早日离去,说不定能走得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