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兄钓上来的鱼是否鲜美。”
两人对坐于一座宫苑行亭,名“监守亭”。今日皇帝,昔日四皇子抬手作势。接着隐约有挣扎声音出现,竟是一位被捆绑的中年妇女。细凤向右微斜,“这鱼还挺大,想必皇兄手气上佳。”
实则细凤“表里不一”,内心万般苦楚不可言。那是细凤儿时的乳娘!
新皇李守约察言观色,再抬手,那位妇女已被押至河水石畔。此时鱼汤已经置于桌案。
最后,李守约猛然按下左手,妇女沉河。亲眼看着弟弟镇定喝下一碗鱼汤。
此时细凤看着彼时细凤,心如刀绞,掩目而泣,跪坐当场。忘记身份贵为皇子,忘记修行境界已达杀字。
见三羊当跪,今已见青山。
幻象消失,细凤回到营地。他惊醒,浑身湿透,眼角挂泪仍然止不住。现在二更天。原来万般总总都只在一更间而已。有些道理,不是亲身体会,根本做不到感同身受。
梧桐山脉这条未到尽头的路消失,一堵山体横在身前,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