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坠子,向那几人走去。
只见那几人围着一个妙龄少女,“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
“下次别那么冲动,若伤到了如何是好?”
温书凉察觉后头有人走来,转身看去,原来是昨日有过一面之缘的左都御史大人,宋衍。
他瞥向宋衍手里的锦盒,只见里头方才还好好在陆遥手中的耳坠子,此时已经碎了一枚…
温书凉伸手接了过来,“多谢。”
这一声多谢,倒是免了宋衍要道歉的举动,他微微点头带着后头的墨生离开。
隐隐约约听见后头,温书凉对那妙龄女子道,“这对耳坠子碎了,庆阳,我回头再给你送一对新的来…”
陆遥看着那碎了的耳坠子,也是惋惜,接过另一枚完好的坠子,“算了,这不是还有一只吗?”
有些东西,即便能有新的替代,也不会有原来惊鸿一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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