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手术。
这让张跃松了一口气。
休养一段时间就修养一段时间吧,只要没什么事就好,要不然他这一辈子都会生活在愧疚之中。
“你是?”
张跃正在陪李昌友说话,了解事(qíng)的经过,突然发现房间里多出来一个不认识的人,引起了他的警觉。
“我是陈长柄的父亲陈青延!”
陈青延用眼睛上上下下的仔细打量张跃,仿佛要把张跃里里外外全部都看透。
陈长柄的父亲陈青延?
张跃面色古怪的看着陈青延。
陈长柄他还是有一些印象的。
张扬,嚣张跋扈,简直就是一个处于叛逆青()期的非主流。
而陈青延就不同了。
年轻时当过兵的他(xìng)格沉稳,又在官场厮混这么多年,特别是当上副州长,替一个州上亿人做主,整个人站在那里就有一种无形的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