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心生叛逆的荆芷兮,打的是一石三鸟的好主意。
“墨儿刚才也说了,你们睡的多香?”老太太心里想一出,说出来的又是另一出:“即便是我,深更半夜拉你们起来,你们不是也在埋怨我,扰了你们的清梦么?”
“儿子不敢!”五子头一回异口同声,躬身谢罪。
正在赵家各房各自打各自算盘的时候,突然五儿来传:“老太太,昨儿日落时分京城护运绢帛来的人,折道而返了!”
“折道而返?!”老太太惊疑起身,“谁来报的?快教他进来。”
报信之人,一身甲胄,得宣而入:“回老太太,我家公子正在折返回来的路上,让我先头来报,也好支应。”
“可是京中出了什么事?”老太太急色问道。
“官絁查验收紧,原本打通的稽查官员,一夜之间,撤换了人,新到的要严查宫绸,江南专供宫绸的作坊,已然被围得水泄不通,消息也断了,供出宫绸外流之事,只在旦夕。公子得了消息,命令即刻折道回来,取回这批官绸,以图补救一二。如若任由外流,定会连累甚广,都是株连的大罪啊。”
“只在旦夕……”老太太受了这突如的打击,瘫坐下去:“如此说来,这竟是踩在刀尖儿上的买卖。之前他们不是说,但凭富贵,心安理得么?”
宫绸,乃织品里的“贵族”,优裕而从容。宫字便是它的招牌,一出手就耀眼一方。穷乡僻壤、乡街俗里,谁不曾为拥有一块宫绸而自命不凡。
可是,不过一夕之间,谁又能料到,那些龙飞凤舞、飞云流彩
第三十二回 绢帛误卿卿性命(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