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兮,要重要。”
吴骨错再次为他那富家子弟特有的尊卑意识惊讶到了,在他们眼中,一个活生生的人,倒没有一坛酒重要。
荆芷兮却似习以为常,关于主人家对她死活下落的无动于衷,竟是司空见惯的无所谓态度。
但见她,伸出手来,以丫鬟侍主的姿势,要拉赵孟墨起身。
吴骨错伸手,一把将她的手打了下去,斥她:
“别惯他这臭毛病,无病无伤,自己不会起来?他不是爱守着这坛酒么,看我不给他打碎在地里去。”
“我起,我起,你别打。”赵孟墨见吴骨错的手掌要侧劈到酒坛上,用身子护住那酒讨饶:“我为了这坛酒,都等了多长时间了,好不容易把夫子才熬走了,你不能说反悔就反悔,送了我的,岂能砸碎?”
吴骨错为想念芷兮酿的醉花阴,倒成了赵孟墨的最爱。当真是:世事无常。为之奈何?
荆芷兮扶着赵孟墨起身,小厮抱着酒坛,这就要回赵家去。
“我把满院子的醉花阴,都给你,”吴骨错突然换了一副颜容,拉住赵孟墨胳膊说道,赵孟墨喜笑颜开,高兴得大叫:“那敢情好,当然好了,好,好,好,”
“你将芷兮给我。”他的好还没赞完,吴骨错接着说道。
“这个,这个,”赵孟墨一时结巴,犹疑辗转,荆芷兮的美,他确是有些不舍:“我做不了祖母的主,芷兮是她跟前侍候的人。”
“反正,她对你们赵家来说,也是可有可无,我今日若没找回她,她死在了哪里,你不是也并不
第二十八回 半身契十六坛酒(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