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宗室,我推算好了吉日,便取本月初五辰时,为你们几个行‘弱冠之礼’,应六黄道中的‘玉堂’,小黄道日的‘定’,诸事皆宜,有请宗亲来观证。我方才给你们的字笺,也须让宗亲查验,如无异议,届时便在弱冠礼上宣读于宗祠了。”
“我有意见!”苏子介举手反对。
“说,”夫子以为他对字有异议,便示意他说下去。
“三百遍,可好?”苏子介却是讨价还价。
“意见保留吧!”夫子从未如此斩钉截铁,丝毫不似往日拖泥带水。
剩下的四位,冲夫子象征性地揖身告别,又冲苏子介抱拳哄笑:“多谢苏兄多语,让我们今日可以早放学半刻,你慢慢抄吧,我们走喽!”带着久坐樊笼重获自由的欢笑,拥着骨错一齐往虚室外冲出去。
方才踏过古木掩映的月门,便见一素衣女子,正从远远桃花坞里,往古木荫这边跑来:
她,折纤腰以微步,揽细风于裙裾,桃之夭夭衬着她轻灵之气,愈显灼灼其华。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卢晚遇诗兴起来:“可是哪里飘来的桃花仙子么?”
待那女子跑到墟里烟的院落,停下来歇息脚步,手捂着心间,眉轻蹙,气舒缓,眸含清水流盼,墨发斜插荆钗,古木荫下四位翩翩少年,一时都怔在了那里。
“桃花得气美人中,淡妆浓抹总相宜。”樊文庆酸酸地说。
“苍梧来怨慕,白芷动芳馨”一向中规中矩的陈子规,说完看看身旁的离与,问道:“骨错,此情此景,墟里烟里你
第二十一回 古木荫陌路重逢(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