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气。
这晚上又是一个辗转反侧的失眠夜,好在是芳期在床上烙饼一般的翻腾了半天,还算梳理出一些头绪,她觉得自己应当打听清楚晏迟究竟和东平公有什么关系,晏迟想要拿到莫须有事件的参与人名单究竟有什么目的,因为她其实不确定晏迟究竟是要为东平公报仇雪恨呢,还是和别的什么人有所交易,不知“敌情”,还让她怎么跟晏迟继续谈判啊?
这件事,看来也只有继续拜托徐二哥。
此番仍是约在留夷畹,却经这短短的几日,一畹的芍药是渡完了此季的残期,有的花朵委于渠水被带离了这高墙深宅里,更多的是落在了泥地,先到的徐明溪已经收拾好一捧残花,他觉得这些或许还能够配成香药,但他没有携带装盛残花的器具,小心看护着,但不管他如何的精心,一阵风来也把石案上的花瓣吹得四散飘零。
“二哥别忙了,已经过了花期,这香息是再难留存的,且一季一季的花儿那样多,多半还是只能默默凋枯了。”芳期对花谢花开其实不易生出惆情,但今天莫名也被触动了一缕怅意,她低着头笑,避开眼睛。
一片花瓣,扑上她的裙角,又跌在了脚边。
“改日我将留夷畹最繁盛的景致画下来,三妹妹拿去悬挂,大约还会有几分身临其境的意趣。”徐明溪是想芳期已经及笄了,闺阁时光况怕不会太多,也许明年这一畹芍药盛放时,三妹妹已经不在相邸,她会想念这里的吧,短时之内他也许不能为三妹妹营造另一处留夷畹,那么就先画出来……
忽然又意识到,他已经是把三妹妹今后的时
第一卷 第59章 将为权臣(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