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为女儿谋福利,就不能什么力都不出,且要让葛家主母反悔拒娶覃芳姿过门,也的确需要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单是两句不痛不痒的质疑,可没法让葛家娘子这么正直的人食言反悔。
便告诉了芳期一件覃二娘的把柄。
“二娘原有个大丫鬟名唤珊瑚,三娘可还记得?”
“珊瑚不是因为患了疮症,不治病故了么?”
“哪里是疮症,是被二娘给生生烫伤的!”周小娘道:“珊瑚是失手,泼了碗茶在二娘的棋谱上,听说那棋谱是葛二郎送给二娘的,二娘一恼,就令人打一桶滚水来,把珊瑚连头带脸的给摁在那桶滚水里。”
芳期听得心惊胆颤的:“琥珀敢帮二姐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珊瑚跟琥珀一样,是良籍,殴杀良民可得处刑的。
“二娘也没这么蠢,这种事怎会让外头雇的人干?三娘也知道二娘的保姆是官奴出身,且一直是个狠角色,琼华楼跟秋凉馆可不一样,除了珊瑚琥珀,其余都是官奴。”
这也是件让周小娘一直意难平的事。
谁都知道官奴因为身契被主家在握,指东不敢往西比外头雇佣的奴婢更好把控,但四娘身边却一个都没有,倒是三娘还有两个,二娘呢,满院子都是官奴婢,要不是琥珀珊瑚模样实在好,大夫人觉得跟在二娘身边更像样,指不定连这两个外头雇的都不要。
周小娘接着往下说:“琥珀应是不知情,否则怕连她都活不成了,她那天在冠春园的一跪,老夫人和大夫人恐怕都觉作贼心虚,以为是二娘身边的仆婢不留意
第一卷 第22章 害命(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