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的话都说不出半个字来,幸亏长兄劝住了嫡母,问芳期药膳里都加了什么药材食材,芳期如实说了,长兄直讲不碍事,都是对他身体有利的药材,嫡母仍不放心,长兄又笑道说他自己是久病成医,因祸得福懂得了不少药理,要真加了不该加的药材,舌头一尝就能辨认。
芳期至今不知兄长有无这样的本事。
她只知道兄长服食了她的药膳,连连夸赞可口,还拜托她得空再受累,熬制几回。
嫡母这才“原谅”她。
芳期从来认为自己是个爱憎分明的人,别说她和嫡母之间至少现在还论不上什么深仇大恨,哪怕将来真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嫡母是嫡母,长兄是长兄,长兄既然没有加害她她就不能损害长兄。
那么难道只能在二娘身上动脑筋?
对于覃芳姿,芳期是从来没有半分好感的,她可还清清楚楚地记得,五岁那年,因为祖母突然夸赞了句她的容貌,说她日后应当是几个孙女中模样最出挑的,结果就惹恼了覃芳姿,竟带着几个婢女把她围在古楼园,要用剪子划花她的脸。
多得她机灵,立时说祖母的意思是几个庶出孙女中比较,从来没有拿嫡女和庶女比较的说法,又连夸覃芳姿皮肤比她白,眼睛也比她大,终于才糊弄过去这个暴戾的嫡姐,保住了自己这张小脸蛋。
到豆蔻之岁,覃芳姿因为心悦在愈恭堂听学的葛二郎,不怀好意的目光又看向她的脸,一天比一天毒辣一天比一天嫉妒,芳期那时已经是个小美人了,覃芳姿自己又不是没照过镜子,花言巧语实在糊弄不过去,芳期赶
第一卷 第17章 厌恶值疾增(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