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五皇子是要纳妾又不是要纳头猪!
罗夫人打量王夫人的脸色,心里险些没乐开花:瞧,连这位都意识到行四的庶女上不得台面了。
但王夫人很快稳住了神,冲罗夫人笑道:“不怪夫人觉得我家三娘不同寻常,说起来她的小娘,倒也并非庸脂俗粉,夫人难道就不觉得三娘有几分面善?”
这话倒是让罗夫人怔了一怔,仔细打量芳期,迟疑道:“是了,确有几分面善,难道三娘的生母是……”
“正是夫人想的那位。”
芳期面不改色。
大夫人是急了啊,直接挑穿她家小娘娼门歌姬的身份。
有卫一朝,歌姬舞伎并非男子才能接触,实则便是在现今的临安城,每逢年节,连官家都会请歌姬舞伎在皇城之外登台献艺,无论贵庶抑或平民,无论男子抑或妇孺,大多都能目睹伎人仙姿,所以罗夫人认得芳期的生母并非咄咄怪事。
罗夫人心下了悟,就更看不起王夫人了。
你家三娘是歌伎所出又如何?大卫可没有贱籍的说法,且还是那句话,我相看的姬妾又不是正妃,便是你家三娘有朝一日斗垮了司马氏,五大王也会另娶名门闺秀,她仍然是个姬妾,她生母是谁有什么要紧?亏你王氏还是出身望族呢,这点脑子都没有。
罗夫人就对芳期寄予了更大的希望,她是看出来了,王氏今日压根没想让芳期出席,必定提防着这位庶女,不过这位覃三娘也不好欺,胆敢忤逆嫡母说明另有自保之计,这场相看指不定还能柳暗花明呢,便道:“那就难怪了,樊楼妙
第一卷 第9章 赢钱关键徐二哥(5/6)